另眼相看输出牛 输出牛(胆机输出变压器)性质上是一个电感器件,初级绕组和次级绕组都是一个单纯的电感。其初级和次级组的感抗存在着某种配合关系(即互感)。单说电感绕组,从流过它的交变电流频率上看,电流突然增大的时候,由于反电动势的存在,会阻碍那个电流的增大;当电流突然减小的时候,又会阻碍那个电流的减小,这个现象说明电感本身具有动态阻尼的特征,类似于自身产生了负反馈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输出牛是有些倔强的脾气的,大有“赶它不走,勒它不停”之性情。
输出牛很像一个有弹性的橡皮囊,电流可以比作水流。当流进它的水流突然增大的时候,橡皮囊被撑开,水被储存了起来,流出的水流不会随着骤然增大;而水流突然减小的时候,橡皮囊又收缩,存储的水流得到释放,流出的水也不会随着骤然减小。输出牛的这个特性,对信号电流有良好的缓冲性和阻尼性,运动起来富有柔韧性,波形变得圆滑。从另一个方面也可以解释这个道理,静态时,输出牛的直流阻抗通常只有几百欧;动态时,对交流信号来讲,就成了几千欧。当一个流过的电流突然增大的时候,这个电流已经从静态变成了动态,而牛的阻抗已经从几百欧迅速变成了几千欧,所以电流反而会迅速减小,就是说,电流在即将要变大的时候是先迅速减小的;电流在即将要变小的时候是先迅速变大的,“欲放先收,欲收还放” 这叫逆势发力,出力实。这体现了输出牛的主要矛盾“收”和“放”的对立和统一的辩证关系。它发音的音头,来的时候是渐来的,它发音的音尾,去的时候是渐逝的,因此,显得有节有制,饱满成熟而有涵养。这是胆机声音圆润动听的一个原因罢。同样大的功率,胆机比石机够力,也有这逆势发力的一个原因。 还可以从杠杆的原理上解释有输出牛胆机驱动负载能力强的原因。在杠杆的一端以一个很小的力可以在另一端得到一个很大的力,杠杆的作用是省力。输出牛也具有杠杆原理的性质:初级交流电压是它的长力矩,次级交流电压是它的短力矩,在初级上以一个很小的交流电流,可以在次级上得到一个很大的交流电流。所以,输出牛起的作用省电流。机器工作电流是做功的动力,那么可以说牛起的作用也是省力。输出牛的杠杆原理同样还说明这样一个问题:初级交变电流的微小变化,很容易影响到次级电流;次级交变电流的变化倘若要影响到初级电流,却是非常不容易,因为次级相当于杠杆的短力矩。这一点说明,输出牛对声箱这个不稳定的负载,具有极强的驯服能力,可以抵御输出电流“逆流”和声箱负载反电动势“倒流”带来的负面影响。
推挽牛有两个着力点,发力在端,弱点在腰;单端牛只有一个着力点,发力在腰,弱点在端。推挽牛的阻尼特性也没有单端牛好,而且推挽牛的两个“腿”(即两个臂)在一定的程度上和形式上会相互“拌脚”,声音有所呆滞,不及单端来得自然和顺滑,这是推挽形式所独有的一种失真,我叫它“互钳失真”。
传统的观点,理想状态下,要求推腕牛的两个臂要严格对称。从实际情况和辩证的角度来看,我认为这两个臂不要对称才好。俗话说,一家不容二主,一个单位的领导不能有两个“一把手”。根据经验,做牛的时候,把一个臂做成主的,另一个臂做成从的,形成“一正一副”的状态。因为推挽牛的弱点在腰,这个腰正好在波形正负半周的交接处,也是推挽牛的“死区”,同时也是喇叭振盆的“死区”(即静止区)。所以这样做有一个好处,波形正负半周交接处离开了推挽牛的“死区”,也离开了喇叭振盆的“死区”。即使波形正负半周波形交接得欠好,也不不造成恶果,因为在这个交接点上,喇叭振盆已经运动起来了,机械惯性会把波形交接的那个地方抚平的。如此,在听感上,发现改变还是明显的,尤其是音腰,不再有“僵死”的感觉。但如果这样的话,推挽牛不能再完全按传统的思路设计,要求两个臂的电磁场不能全部被抵销掉才行,但也不能过度使铁芯直流磁化饱和,可以考虑留有适当的气隙,或者采用别的措施。
石机加大环路负反馈,仿佛造就了一个虚拟的电感。整个功放系统就类似具有了一个大电感的性质――动态阻尼,从而使整个系统也具有了弹性和控制,具有了艺术和活力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大环路负反馈和输出牛仿佛是“同根同源”的,尽管两者形式不同。